听到丧心病狂四个字,萧鼎之的嘴角微微抽动:“你这般怕死,倒是我多虑了。身子弱不禁风,还想云游?说仙草名让执掌派几名弟子去寻便可。至于魔修,或是与陵虚宗有私仇,就算要攻击宗门,最先去的该是那些名门,区区灵隐宗他怎会放在眼里。”但是她不行啊,无论是她本身,还是原主,都是没有干过农活的人,现在突然让她干这么高强度的活,简直就是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文件上的内容,手上的笔勾勾画画。白色衬衫解开到第二粒扣子,露出里面精致明显的锁骨,妥妥斯文败类的禁欲感。梁成看了眼咖啡店,总算明白道理,无奈耸肩,“那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