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遥清了清嗓子,很奇怪地有了点底气不足,他慢吞吞开口:“那个……傅延拙,你看我怎么样?”闻言,杨永康有些哭笑不得,用手指虚虚点了点他道:“你呀!”没再说些什么,心里却是承下了这份情,自家是唯一的外姓人家,又只有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能够让别人多少念着点儿自家的好也是件好事情,刚好,借着长宁的口这不就让别人知道了吗?这小子!年纪虽小,做事却是老练!她们的牛车一停,里头便有人应声开门,见到陈念莞吓了一跳:“哟,陈四姑娘,你竟然真的没事啊?”冷静下来之后,云永泰抚摸着猎鹰残败的羽翼:“我一定要找出凶手给你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