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睚揽着阮芯的肩膀坐在雅间的软榻上说道:“人已经接到将军府,不是很好,我命人去请军中随军的军医了,忙完带你去看。”等他弄来冰块,卫莺却已经靠在牢房的门上,烧到陷入晕厥了。她好看的眉头紧皱,神情像是极为痛苦。昏昏沉沉之间,浮光掠影的梦境快速变幻,像索命的厉鬼,让她无法醒来。似乎是潜意识在告诉她,一旦醒来,只能面对冰冷而残酷的现实。邹思凯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卷子最后确实是我润色的,一开始并不知道初稿是德明写的,也是后来我发现德明莫名欠了一百两银子,这才察觉出不对劲,几番逼问下这才说出实情。”“咦,顾风?”是屈南推开了603的门,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像是开门扔垃圾不小心撞破了他俩的会面,“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