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扭头抿嘴,跳水运动员纹身恐怕要被学校禁赛。他又不甘心地转过来,开始想方设法修补哥哥和队长之间稀碎的关系。他拿出手机,一声不吭地点开了相册,肩膀稍稍往顾风的方向靠,有种怪生疏的亲密。傅太太贴着她的耳朵说:“这事,刚好咱们是两个孩子的妈,我才跟你说。舒彦和嘉树来往密切,时常来我家。我家那个小丫头情窦初开,偷偷喜欢上你家舒彦。被我私底下说了好几次,小丫头拿所谓的新派思想来反驳我。而你们家舒彦呢?也不知道避嫌,小丫头前些日子过生日,舒彦送了他一个八百大洋的钻石颈圈。十六岁的丫头,还是接受新派教育的,最是难管。轻不得重不得,我当时发愁啊!幸亏你们舒彦有了喜欢的人,小丫头哭了一顿,也就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夏目千绫的错觉,她好像从芥川龙之介称得上凶恶的表情里看出一丝如释重负。“安安发烧,下亻本撕裂,是你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