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宋舒彦做改进,一个因素不就是想给童工改善环境吗?这不是一个社会问题吗?我请胡四的对头参与进来,做跟踪报道,他肯定愿意来写现实报告文学啊!另外一个这个人因为跟胡四关系不好,他要是知道胡四小姐拿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他会不会努力为我正名?让他们打口水仗,引发关注度就高,让童工问题暴露于阳光底下,兴许就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契机呢?”杨芳不满地横了女儿一眼,循循善诱:“妈妈说过多次,不可以大呼小叫的,要有礼貌。对妈妈要有礼貌,对外面的人更要有礼貌。还有哦,要养成好习惯---学习的时候不能看电视,看电视就不学习,做每件事情都应该专心致志的。咱们事先不是已经讲好了条件的吗?你答应得好好的。这还没过完一天呢,你就不听妈妈的话了?”此时此刻,跳台后方的气氛也进入了最紧绷的时刻,所有人不自觉降低了说话的声音,如同气压骤降。“先帝这种顾忌,哀家认同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