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傅兰萧行了一个大礼,沉声道:“我知今日之后,依旧不能被殿下舍弃,但黛争会等,等到我真正获得自由的那一刻,且永不会认同殿下的所作所为。”很快在脑袋的带动下,他整个人也失衡地倒向另一边,栽倒在地。医生咳了咳,在一旁小声解释道:“你们要看的病人就在里面,不过他目前的心理极其不稳定,受不得刺激,特别是排斥任何女人的靠近,”他含蓄地看了叶蕴清一眼,提醒道,“目前能接近他的只有男员工,这位小姐想要看望他的话,最好在外面看一眼就是了,不要跟患者当面接触。”傅延拙淡淡看他一眼,小崽子头顶发丝直立着,像只炸毛小猫,昨晚睡姿大概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