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并未有肢体接触,彼此仅被那一根红绳牵扯,却嗅到一股清淡冷香,顺着鼻尖蔓延进躯壳,像灌入丝丝缕缕的薄荷凉意,使她骤然醒过神来。“乖,叫我老公。”赫连瀛舟看着谢折月道。君洛宁偶尔跟他说一些门中旧事,就提到过很多时候孤云峰的祖师,实在找不到十项全能的徒弟,只好退而求其次,收一个长于某一方面的天才弟子,先将那一项内容学尽。然后用水磨功夫,将传承中的问题死记下来,师兄弟们一起研究,慢慢解开。用漫长的岁月,两三代人的时间,硬是把研究推进一步。封岌转过身来瞥向她。被曳地的大氅裹着,她更显娇小脆弱,三两滴水珠贴在她的额侧,依依不舍地沿着雪靥慢吞吞往下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