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婷婷,”叶蕴宁凝视着她,“不要告诉我你跟他在一起了。”姜宜拿着校服外套,看着玻璃窗内的陆黎穿着短袖的校服,听到了点动静,懒洋洋地抬起头。文惠帝本来心情烦闷,但看在她已有身孕的份上,还是压下了暴虐的脾气,叹了口气,道:“事事都不让朕省心,只有你和皇儿贴心,惦记着朕。”不过,怀王到底还记着他的幕僚们呢,看完了信件,不忘递给他们,示意他们自行传阅,其实,这封信里关于他们表兄弟之间寒暄的内容很少很少,郑坤自己就是个实干派,也深知怀王并不喜欢那等只会说得天花乱坠之人,便在写信的时候,依照着周长宁的建议,画了个简单的表格,近几日玻璃铺子的生意如何,几乎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