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们都不用示意,立刻从百官之中拉出一高壮汉子。梁昭辉以为下车的人会是陈鹤征,于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喉结艰涩滑动。其实,梁昭辉根本没见过陈鹤征几次,那个人所处的位置,离他实在太远,他用尽全力,也攀不上一丝关系。“嗯,他目无法纪,当众带人殴打在这里读书的书生,羞辱我不说,甚至还羞辱了城主大人,声称就是城主大人都不敢动他,我既拿城主大人的月俸,又怎能不维护城主大人的威严呢,所以就……这里的所有书生都可以为我作证。”“甘罗十三为相,霍去病十八岁封狼居胥,年轻的天才灿若星辰,我这么点儿只能算是萤火之光,没什么可以吹的。小丁,你还在这里吹牛做什么?难道你现在不应该在海东软磨硬泡,跟对方敲定,让我能去武汉见到他们的少东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