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小女孩模样漂亮,便留了下来,准备物色个好买家。卫莺就这样懒懒的倚靠在他怀里,眼皮有些耷拉,看着他一张一张地批阅奏章,看的极认真,勾画圈点,每一份奏章都写了不短的批注。反正也跑不了,卫莺便随意瞧着,他的字清秀遒劲,力透纸背,像是在哪儿见过。想起来了,那日他来提亲用的请柬上面的字体,跟现在一模一样。竟是他亲笔写的么?一般这种送亲的请柬,大户人家都是请书画先生来写,卫莺倒是没想到,他会亲自写。她更想不到的是,他写废了多少张纸笔。用上了式神的战斗不比之前。锋利的犬爪在平整的地面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紫色的电光烧焦了洁白的茉莉花丛,蓝色的苍毫不迟疑地碾碎了禅意十足的枯山水。后又听说余心乐要去敲登闻鼓,夫妻俩吓得立马亲自去拦,人还没赶到,就听说儿子已经被带进宫,夫妻俩觉得天都要塌了,直到一位陌生的大人来安慰他们,还说余心乐绝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