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后,黛争在船上憋了两日,却也无事发生。“我爸爸待你不薄,”声音里有明显的哽咽,伍洇洇一边说话,一边抓起什么,朝玄关的方向砸,“为了张照片,你就这么对我?”“这新夫人是怎么办事的?柳小姐金枝玉贵,被那么硬的铁花扎一下,肯定伤得厉害!我活了四十多年,就从来没听说过,谁家举办喜宴用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当摆设。大家看看,她把柳小姐都吓成什么样了?公开都是这样,背地里还指不定仗着自己当家夫人的身份,怎么欺负家里的表小姐呢!”“太好了!”耿宁舒欢快地也去要了一块糖喂给它,“小越影,那我们约好到时候见咯,你可要记得我,到时候别不让我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