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鸣向前一步,欺身压近,将江晚晚逼到墙边,修长的手指抬起了女人的下巴,“六年前,我每天过的唯唯诺诺,换来的是什么?”佟颂墨愣是被他噎了一下,被这名字堵得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他们之前大概根本不知道褚氏有这么一个叫褚无咎的人,也不需要知道,就像天空展翅蓬勃翱翔的鹰鸟,不必在意地面雨后湿泥中一只小小的蝼蚁。先前开口提出要看鹿血酒的年轻小警察盯着宋离看了几秒,顿时惊讶地诶了一声,赶紧拽拽同事的袖子,正要开口,却听到他们老大率他一步开了口:“那服务员正在擦的那瓶不会就是吧?”但既然是宋离养的鬼,嘴上说两句顶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