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陆思源便迅速帅了她的手,像触电似的,连脸颊都微微烫了起来。“哦,这么大方?”君洛宁还是笑咪咪的,也不知有没有当回事。他倒是奇怪一件事,怎么这姑娘到现在还叫他师父,是顺口了忘记改,还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毕竟当初原是要让她做陈师叔弟子,让他代为传艺而已,也是她非得拜师,找了一通理由。君洛宁思忖着,就听她又说了。一日夜深,冯玉贞认真顺着纸面上的纹路勾了一遍,闭上眼回忆出大致模样,遂才把书合上。这是最后一副了,她整本书记得七七八八,大差不差,借的时候不短了,下次该给那位官小姐还回去。但他也不敢说太多,最后只好挠挠头:“这位小少爷,有许多事我也不能多说,总之此事与你家绝无半点关系,你们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