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迫不及待想要回应的冲动冲到嘴边儿,被苏圆紧紧咬牙憋了回去。“其实我觉得夏油君已经很厉害了。”禅院鹤衣托着下巴眸光认真地说,“我和悟好歹是御三家从小就精心培养的下任家主欸,这要是还不打过在普通人社会长大的你,御三家、不,整个咒术界还是趁早完蛋吧。”文懋送她们三人到了目的地,就转身走了,云骊则坐在秋千上,让丫鬟推自己推的高高的,人好像随着风飘荡起来。想他赵简年不到四十就从一介寒门做到在当今首辅,怎么算也是个颇有心计的狠人。年少时听闻秦钊的名声便想方设法拜入门下,得到许多知识和人脉摆脱溺于乡野的命运。之后通过科举进入翰林院,在敏锐察觉到乐王背后水有多深时并没有四处宣扬或像先帝告黑状,反而频频对元修示好。在元修下定主意夺回皇位时更是担起了御书房眼线和宫外四下串联的重任,为元修登基立下了汗马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