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河已恢复精神,现在看起来一副道貌岸然的小人之相,他摆摆手说:“郭老板言重了,在知县大人和宋县丞面前我岂敢说做贡献。”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目前仍在北晋的元氏族亲是不用想了。剩下在元谭元谨打下南景后跟过来的元氏族人则多数都是在元家待的郁郁不得志跟过来投机过几天好日子的,只看如今朝堂上姓元的除了位老宗正就再找不到第二位,足以看出这些打秋风的穷亲戚实在也没多少大本事……“您和秦先生结婚据说已经有段时间,为什么您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当中,是秦先生不喜欢还是您自己不愿意张扬?”成宓心咯噔一跳,收起了随便应付她的心思,斟酌道:“夫君最近才调职回来,我是随他一起回的洛京,期间在驿站住过几天,世子妃若是不信,大可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