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邪眼,在我所见的造型中也是最特别的。”神里绫人用手撑着脑袋,父母去世后,他不得不被迫从延续父母生命的努力中退出,同时也让他有了更多精力关注邪眼工厂的事。打头的四个人扛着一抬红色的轿子,身后跟着分成两排的十六人。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布衣与靴子,长发在头顶高高竖起,侧腰別了一柄长剑,脸上带了一张木头刻的面具。虞峤给大家倒了酒,自己先灌了半杯白兰地,不无讽刺道:“我们异端审问局只知道每天盯着真言教和圣言教,没想到危险已经近在咫尺。”可最近提及林泽时,关宁的语气表情则完全变了样,仿佛掺了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