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川笑着揉揉他的脑袋,解决起了将剩下的豆浆馄饨。尤拓没想到以他们老大那性格竟然这么快就承认了自己醉酒不记事儿的毛病,他想了想,简略的说了说:“宋离说,他给你的那杯酒不小心拿错了,酒精浓度比较高,所以你喝醉了,人家说这个时候可不好意思了。其他好像也没什么了,就是老大你对人家宋离和对我真是两个态度,双标!”男人的气息尽数喷打在谢折月的耳垂,狭小的空间和攻击性十足的容貌形成一种十足的侵略感,尤其是赫连瀛舟身上的气息已经将他紧紧覆盖,向来五感敏锐的谢折月被刺激得尾骨发麻,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大型猛兽拆吃入腹,但是他却想作死地说一些对方不爱听的话,说不定面前男人的气息会变得更加危险,甚至更强势地对待他。褚一诺就刚才大致跟沈警官说起当年,心潮依旧如海浪般澎湃。包括昨天的经历,确实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