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羞而发烫的脸逐渐降温,耳朵也变回正常颜色,闻琰擦去水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自己脸色正常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他不再用冷水折磨自己。“去吧,阿姊,邱兄在等着你。”她推了一把元稚,后者歉疚地看了她两眼,还是走出了屋子,向着月亮门去了。对付衾无感的人不否认付衾对联邦有贡献,但他们觉得没有付衾就没有联邦这种说法过于夸张,即使没有付衾也会有另一个人站出来推翻帝国。穿过人来人往的人群,封岌走上热闹街市最中央的横桥。桥身最高处两侧有长椅,平日可供人稍坐小歇。只是今日人挤着人着急采买,并没有人在那里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