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刚刚落座,历擎云自如地坐下,毫无挂碍地开口道:黎迩准备把花店关掉,她已经见到想见的人了,那间花店只是她的一个执念。她摆摆手,因为情绪激动,声音都拔高了些:“不管是谁的错,大不了好聚好散,再大不了互殴一顿骂一通也算,结果倒好,你直接放了把火,进ICU住了几天,那个直接用弹琴的徒手表演砸酒瓶,还又出了车祸,现在还在鬼门关徘徊,你们俩这真是用命在恋爱啊。”李端静三个人与其说是来记录情况,不如说是来听老爷子吐苦水的,因为王大爷的叙述里有很多和案件无关的事,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或者应该说是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苦。但是如果李翠萍死鸭子嘴硬不肯服软道歉,那么这件事岂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就能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