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走到楼下,太宰治勉强对夏目千绫笑笑,眼尾稍稍下垂,连女生看了都要心生羡慕的浓密纤长睫毛落下暗淡的阴影,更衬得他面容精致而忧郁:“对不起,夏目小姐,明明跟你约好了,我却失约了。”从山脚到寺庙的路上都挂满了灯笼,映得道路看上去很明亮,今天的年轻人好像格外多一些,从五六岁的孩子到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都有,交谈声为这条路增添了几分热闹。光是在路上这几分钟,四个人就和许多人擦肩而过。刘全有显然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但他和洪涛的想法完全不同,起因就是看过人防工程的详细蓝图,还亲自走过每一条通道。而洪涛看见的只是表象,是允许普通人看的地方,深度完全不一样。黄珧听见众人交谈,心中权衡了一下,对裴稹莫名的信任,让他隐瞒了王萱的伤情,没有说出她现在双目失明的事情。这几日,任谁都看得出来裴稹对王萱的心思,只是一个嘴硬,一个目盲,还未挑明。两人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处,虽然惊险点,但他已经给王萱开过药,估计一两天之内,必定复明,再不然,裴稹记得他的药方,按方抓药,王萱的眼睛也不会有什么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