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你…你别给我钱,你要是真觉得它太贵重不好意思的话,那…那要不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吧!我真的不会收拾,还有那些衣服,你帮我叠一下可以吗?这只表就做为你帮我整理行李的报酬好了。”比如床正正好小得正合他心意。章遥以前没怎么仔细观察过别人的喉结,那个凸起被深色的领结束缚,于是显得更加高耸,要是年龄大一些,或者阅历丰富一些,章遥大概会用别的词语来形容那种感觉,譬如性感或者荷尔蒙,不过现在,章遥从那段起伏的线条上感受到了很荒谬的、一种来自成年雄性的压迫感,尽管对方在笑。晏南柯一时口快,差点儿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反应过来以后立刻收言:“没什么,只是觉得与姨母相见恨晚,给您准备好的院子到了,姨母好好休息,南柯去看看祖母唤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