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收到消息,垂眸看了几秒,发送一行文字。“孤云峰一脉事关重大,向来受宗门保护,往往只在门内坐镇,不参与其他事务。是我实力不足,压制不住师弟,又不擅处理俗务,由得他在大战中崭露头角,才生起不该有的心思……丁羽难得从他口中听到对当年事的一点吐露,八卦心顿起,眨巴着眼睛看他,反把江非一点伤感心事冲得去了,伸手抚她头顶,揉了揉她精心梳就的小辫子,问道:”我将师弟囚在地底,每日开阵,你会不会觉得我过于心狠?"云缓点了点头道:“不仅我要过去,母妃亦要过去。因为靖侯世子在这里,排场要正式有礼数一些,不可显得凛州与伯山族过分亲近。”一直安静的贺凡当即开口:“那我这边立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