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孙太冲动啦!”洪涛能说啥呢,瞪焦三一眼都得偷偷的,当着其他人还得扼腕痛惜。合算就这么一个有用的还给跑了,剩下这几位……一言难尽啊。各家每次去做工,凌县尉都按照知县大人的要求登记好,如今统一算工筹也简单的很。他的嗓音似乎有些口干舌燥,几分喑哑,裹挟着浓黑的欲。卫莺心里一惊,以为是他醒了,回过头去,身旁的人压根没醒,只是出了很多汗,低低地呢喃,像在……说梦话。卫莺顿时明白了,他在做春/梦,而且春/梦的对象,就是她。他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了,这个房间里全部都是云缓身上的气息,不知不觉中公仪镝睡了一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