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颂墨怔怔的望着他。周翰初走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佟颂墨掀开被子,飞快的站了起来。他换了一身不易察觉的黑衣,将自己的脸都用黑色的布巾裹起来。安秀背在后面的右手偷偷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逼得自己挤出了几滴感动的眼泪:“你这么说,我真的好感动。我阿爹阿娘都不疼我,我的姐妹们都排挤我,我在外头这么久他们都没来找我,一点都不在乎我!牛郎,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你是第一个!我好高兴好开心啊。”医生熟练地给鹤衣量体温、配药然后打针,他看着被禅院理穗抱在怀里的鹤衣,一边缓慢地推着药剂,一边闲聊似地说:“别担心,这只是小感冒。”他以为此题无解,纯属就是在抬杠,没想到真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