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逗你的。我才不要当什么堂主呢,多没意思啊。”五条悟吐了吐舌头,做出嫌弃的表情,“五条家名下还没有丧葬产业,你的往生堂如果挂名到五条家下,我会为你提供开业的原始资本,而你只需要每年向本家缴纳一定费用。”还吩咐村人一起建造这个临时房屋,再各家派人过来采集鸟粪堆到此处,等到能用的时候各家平分。“来了。”裴稹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气,隐藏不住的血腥气,一整晚待在篝火旁染上的烟火气,还有他本身的味道,像王萱用过的一种香料,安神宁心。他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偶尔喘着气,或是咳嗽两声,有时还会逗弄她两句,只不过,她不敢应答。他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有时会落在她的手上,他身上的温度,真真切切地通过身体接触,传达给她,像火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