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派之主毕竟不同,听周若禀报了事情经过,虽也怔住,却不曾大惊小怪。而是注目良久,最终摇头道:“到底是孩子。”冯玉贞从外面抱回晒了一下午的被子往堂屋走。这么会儿功夫,地上却已经被占了,铺盖看花色正是原本床上铺的那套。崔净空坐在一旁的书桌前温习书本,晕黄的烛光为他的五官勾勒上一层金边,显得意外温和。内行看门道,都不用栾槿,任何一个坛生都能看出来,这是个纯纯的门外汉。别说姿态,就是最基础的腰腹力量都不够。摘得这么清楚,这也要清箫做,那也是清箫的事,有错全是清箫的错,敢情你们几个不是郁家的下人,是老祖宗啊?做点事情还分该你做该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