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望淮目含冷光,他云步上冲,一剑劈开鸟群,破出一条路来。如蝉翼般的剑刃嗡鸣,夹杂着四叶初期的灵气,竟逼得风啸兽不敢再来扰。云姬察觉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有什么好怕的?若是顾惜自己的性命,我何必跟着你这个根基不稳、在朝中几乎没有什么支持的太子?只是生而为世家子,身上的枷锁太多,想做的事也不能去做,慢慢的,便也成了毫无主见、左右逢迎的庸臣。你也看见了,如今的朝堂,死水一般,无人敢直言极谏,而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更无人看见,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如果个人的牺牲,能够唤醒世人,我又有何畏惧?”晏如梦轻轻站起身,也被这场面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