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鹤衣闻言笑了一下:“我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知道。其实你妈妈也没有错,错的是我的存在,我不应该来这里。”严暄愤怒地发泄情绪,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最后他一拳砸向墙壁。“王爷,王妃难道没有跟您提起过么?我叫如意。我们姐妹几个,是上京最卑贱的女子。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怕是没想过有朝一日,需要发/泄在我们身上吧。王妃说了,只要我们好生伺候您。就许给我们王府侍妾的身份。”如意嫣然笑着道,嘴上说自己低贱,却一点不露怯,还伸手欲解开傅允那已经被汗打湿的衣衫。她没吃什么合欢丸,可瞧着傅允这副情动的模样,身上也泛起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