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你们这边没事,我也回去休息会儿,下午还要继续给他们讲课,头疼。”还是那个停车场,还是那辆眼熟的车,陆水上车前特意记住了车牌号,坐进副驾时胸如擂鼓,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是紧张又一次和队长密闭空间内单独相处,还是紧张马上又要骗哥哥一回?他一直很讨厌动用盛家的资源,那会让他在盛与澜面前有一种抬不起头的感觉。但云以桑做这些事,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我值得这一切”的感觉。居然还有脑子不那么好使的大臣借着子嗣之事上书陛下请从轻发落原周王元晴、蜀王元皓两家子,从二王膝下过继子嗣的。皇帝陛下最近是修身养性脾气好了许多,并未把这位老糊涂的老大人怎么样,不过是把先前议定的流放之罪改成了两位主犯秋后问斩,其余家眷由流放两千里改为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