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也不等陈香香跳脚回骂,呲溜一下就跑到林带外面的空地里,她顿住脚步,扔起在手里暖了半天的冰球,回身向那个突然问话的好看男子砸去,还略略略做了个鬼脸。那木匣子上着锁,傅九两捧起来凑到耳边晃了晃,掂了掂重量,同时极隐晦地在匣底扫了一眼,便放下不再碰了。然而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放在时厉瑾眼里,就成了正常行为,他淡定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说:“你也知道自己脑子有病,不清醒的时候就该敲一敲,对吗。”“啊?我看你们家公子脑子真是坏掉了?带这么一堆人进去,还不如举个牌子说,细作,细作,我们今天是来抓细作的。”阮芯一脸不可思议,不知道谢睚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