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鞋架上还有一双拖鞋,我记得十分清楚,家中就只有三双拖鞋,爸妈我一人一双。她没问他去哪,他关注开车,她专注望着川流不息的两广大街。红灯笼挂了一路,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厚,不过孑然一身从不期待节日,也就没什么感受。他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哽到说不出话,稍稍拔高声音反驳道:“别见多了圈子里的肮脏事就觉得每个人都是肮脏的,人家兄妹顶多就是关系好点,就被你们传成这样,过分不?而且她哥人家都去世好几年了,有必要这么八卦人么,真是,继兄妹就不是兄妹了?没血缘关系就能胡来?”“我的情蛊发作了。”他若无其事,笑着说:“我难受得厉害,控制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