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种东西她要是想要找人查也总能查出点东西,只是她之前想着渣男扔掉就没必要过多在乎,就将所有事情抛到脑后,这时候倒是多了几分想听八卦的心思。景乐阳扫了眼房间,眉头本能地蹙起,迟疑地道:“婷婷,我们以前就住在这个地方吗?”褚无咎感觉肺腑疼痛,仿佛整个人的身体被撕开来又缝合上,新生的经脉与血肉、骨骼像岩浆与寒冰,冲撞而厮杀着,去迫不及待构具一句更强大的躯体。脖子上的纯银音符吊坠悬吊在半空,他微躬着腰,半眯着眸朝目标方向瞄准后,帅气利落地射出一枪。回家路上,贺承洲才有时间问起刚才的事:“刚才去干嘛了?转头一看,你人就不在了,吓坏我了,幸亏那个气球给我指了个方向,不然都找不着你。以后每次出门先买个氢气球系在你手腕上吧,这样不管你在哪,我都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