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一路往西,路途遥远,按常人来讲,要花上大半个月;只不过他们轻装简行,路过诸多城镇只采买饮食水源等必需用品,便再无停留,因而倒是行进得快上几分。林羌双手抄进大衣口袋,肩膀还没塌,但不由歪头和缓慢眨眼都印证了她的疲惫。风还吹乱她头发,逼出眼泪,晕红鼻尖,致力于让她狼狈。但是扫墨告诉她,“这投壶是除了蹴鞠,京里的公子们最爱比拼的乐子,若能在这上面得了头彩,那沈六公子以后必能引得京中公子追捧!”大哥皱了皱眉头,与牛郎到了灶间,又带上房门,问他:“阿弟啊,你跟我说实话,这个叫安秀的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牛家代代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可不能做违法的事,要是被告到县府的大老爷那儿,是要被关进去坐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