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被掌心覆盖,另一只手撑在叶澜玄头侧,馥郁的幽香扑面而来,温热的鼻息扫过额头。荣相知挣扎着甩开他的手:“哥哥,你怎么这么迂腐不知变通!咱们的祖上就是识时务,豁得出去才抓住了机会,帮助太|祖皇帝开创基业,有了荣家这泼天富贵。若都跟你似的,咱们荣家还在边陲之地当个七品小官呢!”“你听见没有?”英国公罕见对她如此大声。赵酀又平淡地说起自己五岁之后的生活:“离京时,本也有亲信一二相随,很快,女的在途中全部被糟蹋再杀死,男的则是挑断手筋全部扔下山崖,只有一个老嬷嬷与她的孙子,因为太老、太小,才被勉强留了下来,即便如此,老嬷嬷藏在身上的金银也全被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