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彻底覆盖的时候,屏竹已经在哭爹喊娘求饶叫爸爸了。因为那里的獒犬比别的地方的品种都要纯正,所以那几年,全国各地有不少人士专门到他们那里花重金求犬,庄灿还记得“家里”卖掉了一只她亲手接生的小藏獒,那只小犬命不好,一出生就差点死掉,是庄灿死不放弃,整天整夜地照顾它,才把它救了过来,后来也是她亲自喂养,喂到三月大的时候,被卖掉了。托马连忙查看裤子的受损程度,发现只是腰腹处的边角稍微开了点线,整体来说还是好的,松了口气:“放心吧少爷,这种程度的破损很容易就能修复。”他瞄了一眼楚泽深,发现他的嘴角好像松了下来,没有那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