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被抓去充数的。”如吏部尚书闵抒就直白向嫡女闵蔚慈说了陛下的心意与打算。看闵蔚慈表情平静,只一边思索一边点头,闵抒心中满意,才提点道:“虽说如此,但陛下不过少年心性,又鲜有正经长辈教导,才说出这般不切实际的话来。你入宫后还需随机应变,若是当真事不可为,就只当是进宫玩一个月。若是有机会……倒不妨好好表现你的人品风貌,毕竟我闺女这样四角俱全的好姑娘,又有哪个少年郎真能不心动的?”两人吵了一架,不欢而散,文惠帝越发觉得心烦,回首一看,司月儿靥带粉晕,眸中含泪,似是才哭过的模样,觉得好奇,便问:“你方才哭过?”毕竟,天地楼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对第三层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