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儿?你说我的齐书是败儿?”冯慧茹脸色煞白,身体颤抖,“郁泓,齐书不过仅仅迟到了一回,你就说他是败儿?他败了什么了?郁家的家产还是你的官位?!”这会儿,那五台人高艺胆大的轻型机甲正狼狈地在前面逃窜着,而他们的身后,一大群哈萨宁马蜂在穷追不舍,深褐色的翅膀扇成残影,巨大的劲风将途径之处的灌木丛全都吹得七零八落,腹部尾端的长螫针哪怕是隔着屏幕,都让人觉得脊背发凉。卫竞看她一个人出来,往后面望了一眼:“嗯,东篱呢?”_“嘭”的一声,这只如同之前许多次那般,在被她触碰到的一瞬间,化做了暗紫色的血雾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