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呆愣的时刻里,李婶的身上忽然冒起了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息,那些黑色就像是一层薄雾,薄雾与身体剥离之后像是受到了刺激开始四处逃窜,然而病房内早已被符纸封死,而且那悬在李婶身上的符纸像是对它们有极致的吸引力。很快,黑雾凝聚成一条浓郁的黑线,被吊在了符纸上。“有事就说,别浪费我时间。”白惊山的声音听起来稍稍有了些精神。“太后娘娘,”裴老夫人鼓起勇气,出言试探,“这种事,的确是做长辈的不应该。只是,为何要与臣妇二人提及?”“秦王殿下,秦老板,”那位过山风看起来比项炜要年轻许多,但眼里的凶光还是吓人,“马上就要到闻鼓了,陛下差遣我来问问,秦王殿下的旧物还在宫里,二位是要进宫住下,还是去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