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舟瞬间明白过来了。云缓各方面都太脆弱了,他无法改变一切,连改变自己都不能,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无意义。赢天青也跟着鼻头一酸,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与元修相识十余年,见过他受伤,见过他受委屈,可无论何时无论何等难过,这人最多皱一皱眉,便无所谓的笑着,反过来开解其他人。在背后评头论足被现场逮捕的两个男人,丝毫不慌张,笑嘻嘻的看着云以桑。正当他思索要不要问顾风要一点面包时,一个巨大的身影浮出水面,仿佛顶开了鱼群。小鱼们纷纷散开,更为坚硬的鱼鳞滑过陆水的手指关节,水流中凭空多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形成了手掌大的小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