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怎么越描越黑了。凌洲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察觉到身旁有人。沈青松还是岿然不动,淡定得很。沈昭往旁边瞄了一眼,不由对他爸的心理素质有了更深的认识。秦瑜看着珍珠钻石上身的傅嘉宁,伸出纤纤手指戳傅嘉宁的脑袋:“傻子?你不会当场跟你那大嫂嫂分辩,所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不爱首饰可以赞一声清雅隽永,爱首饰也可以说一声雍容华贵这才是待客之道。捧一个踩一个的话术可不高明。你倒好还掉到人家陷阱里,故意爆你哥哥的傻事儿,坑你哥哥?”傅以恒回想起宋珞秋嫁过来后两人经历的种种,如若真是她说的那样,宋珞秋礼仪规矩得当,行事圆滑周正,甚至对于朝堂利弊都能作一二分析,这并不是一个普通农家女能够具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