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虽然是纸做的,但是内有纸条做骨架支撑,非常牢固。“你碰着他了?”周翰初神色平淡,像是没怎么把对方放在心上似的,甚至还拿着钢笔在公务上划了两道,淡淡道,“税收这事儿牵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了。他叫杜衡,是济省军统局副局长,这几日正好在附近办公,一听说这事儿就先过来打了个头阵,探一探我的虚实。本想安排他住在租界,不想他说什么都不肯住,只好安排进了将军府。你在燕喜楼,倒是没什么影响,平日里少往将军府来就是了。”“文德坊无文人,太平坊不太平”,说的就是京都其中两大坊的特色。文德坊在南城,曾经也是谢氏宗学所在,天下学子趋之若鹜,除了国子监,首选就是谢氏的宗学。但南城靠近春江,近年来春江江岸线不断向左偏移,南城的地势又低,梅雨时节街道上满是泥泞,也因此被贵人们嫌弃,纷纷搬走了,就连谢氏宗学也搬到了西山下的皇陵旁,文德坊就逐渐没落,再也没了当年文风阜盛的局面,如今都是一些贫苦的手工业者住在那里。太平坊则是三教九流的聚居地,什么绿林豪强、歌妓赌徒,甚至还有人说,太平坊里有夏虞人出没,还有波斯、高丽乃至胡人的歌妓寄居其中,太平坊也就太平不起来了。叶晚晚对喷泉的兴致一般,但她觉得楚程好像挺神往,“好呀,你说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