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罢小船便到了湖心亭,众人见二人走来,李小姐拉着郁华枝左看右看,连连感慨,王老板琢磨了会儿,扭头问江辞无:“江老板,如果今天放走了她,她会不会改天又会来搞我?”沈意伶在看蜷缩在厕所墙角,死死地将脑袋埋在膝盖间的女生。傅嘉树拿捏着说话的分寸,纵然他是希望秦瑜和宋舒彦立刻离婚,却也得装出客观第三方的样子:“船到桥头自然直。他有离婚的自由,你也有,这个是双向的。他连红盖头都没掀,也没出席你母亲的丧礼,你来之后三番四次避而不见,既然他不想见你,你也可以不想见他,婚书和离婚协议签字之后寄给他,让他签字之后,登报离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