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首先,小哥你看一下你的衣服吧,这么干净,不像是出来好久的风尘模样,而且你腰间的那个钱袋,应该是村子里的人给的吧。我也是从村子里出来的,知道如果说村子里有小孩子要出远门,村里的人就会缝制一个钱袋,然后给点钱。”邱杉月闻声抬头,没笑,浅棕色的瞳孔突然变得坚定,明亮亮的盯着沈惊瓷,嘴巴一张一合,吐出几个字:“瓷瓷,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公主金枝玉叶,驸马爷不去想办法哄公主欢心主动争取夜里侍寝的机会,竟然还嫌公主摆脸色,故意气公主?透过如帘如幕的密集雨线,陈敬宗看到几道步履匆匆的身影,领头之人一身蓑衣,大步踩进土路中间的积水坑,面容坚毅地朝河岸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