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花灯摘了下来,小南立即接过。小北恍然大悟,跃跃欲试:“原来是这样,那我会!”“他夜夜呆在大哥房里,大哥是怎么教他做功课的?是不是让他坐在怀里,手把手的给他指教?他哭起来那般漂亮,大哥让他哭过么?”他说着难掩妒忌,他差一点就得手了,那等尤物,是男是女他都想沾一手,可却被顾明渊给截了,他看着他们夜夜在静水居,怎能忍?他爹看完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你说,她怎么会这样呢?我是少她吃的,还是少了她喝的?她难道不明白她这样的作为会将我们镇国公府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么?当初,我就不应该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怀远,我对不起你啊。”这一举动,众人看在眼里,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自然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