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的反而占了绝大多数。“阿耶,若是皎皎让你们为难了——”王萱的声音有些哀切,停步不肯再走,站在原地望着王恪的后背。脖子上的纯银音符吊坠悬吊在半空,他微躬着腰,半眯着眸朝目标方向瞄准后,帅气利落地射出一枪。回家路上,贺承洲才有时间问起刚才的事:“刚才去干嘛了?转头一看,你人就不在了,吓坏我了,幸亏那个气球给我指了个方向,不然都找不着你。以后每次出门先买个氢气球系在你手腕上吧,这样不管你在哪,我都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到你。”楼外还有许多拿着摄像机,明晃晃蹲点的狗仔,和一些三五成群的学生,她们手里那几张应援幅,应该都是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