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下意识地往餐厅的门口望去,男人依然穿着深蓝色的作训服,长裤收进军靴,包裹出笔直长腿,上身一件短袖T恤,手臂线条流畅,薄薄的肌理充满力量感,紧实却不夸张。“不知道是谁干的,二公子应该会派人调查,”淡竹压低了声音,“刚刚我浑水摸鱼偷偷溜过去看热闹,二公子那两只猎鹰的翅膀被剪了下来,几只猎犬和豹子的皮血淋淋的挂在门窗上。看来做这些事情的人心性扭曲,对二公子恨得不轻。”“白天大家都上班,有的家里没人,所以只能晚上送!”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人畜无害。嬴鸢摇头:“不伤心,吃一堑长一智,我工作经历少,本来玩这些就玩不过老油条,见识一下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