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讲,跟王承安也算相似,都是不通人情世故,惹了人厌犹不自觉。到处人来人往,穿着不同颜色道袍的各宗弟子过往不息,阿朝没走多远,就看见长阙宗标志性的黑衣,最前面站着神色沉静冷淡的玄衣青年,他腰间斜扶宽大的重阙神剑,对面站着其他宗门不少弟子,为首的三四个人,一个红衣劲装面目英气的女修,两个分别穿蓝白道袍与灰色道袍的青年。顾风按照他注视的方向看过去,是地铁站。可惜对方没在听,反而开始输出自己的想法:“念夏,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纠结了很久。你说得对,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要好好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