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没解释,顺着温书梨的话接了下去,“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可以试试。”“又三日,到了乡试开考那天,她又开始画一个小册子,有一回那册子遗落在院子里,奴才翻开瞧了瞧——里边画的是几位考官和监临官,体貌特征与各位大人几无二致,写得也详尽至极,每位大人的性格、官品、衙署、家里琐事,全都列得清清楚楚。”简成希以前从来都没想过这些,当下也有些愣怔,他对李奶奶说:“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现在丈夫尸骨未寒呢,我现在只想把两个孩子养大,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赵酀却是彻底无力,不再生气,也不再烦躁,而是心疼地抬手帮他擦了鼻涕,轻声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