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树给秦瑜整理了披肩,才转身跟门口的兄弟们招呼了一下,摆出姿势让秦瑜可以挽着他的胳膊。水珠捏着帕子娇笑,“六少爷到底是男人,哪里懂女人怀孕的苦,等小少爷出生了,柳姨娘就能恢复如初,现下就是大夫来了,也不敢给她用药。”即便他如今才七尺五寸,也已经比大多数成年壮汉都要高了,也因此,村上的人都不把他当做孩童了。她把头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嘴角扬了扬,“我生日是明天,好像已经晚了,明年吧,明年我生日,你也送我一条你自己亲手做的项链,不用太贵,只要是你亲手做的,狗尾巴草编的也行,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