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吴润因为做太监而流露出的一缕阴柔,竟与他那位早亡的病弱二哥有几分相似,说话轻声细语的,哪怕唠唠叨叨惹人不耐烦,一瞧对方风吹就倒的样,便也不好冷声冷语顶回去。接着他单膝跪地,温声说道:“公子,请不要……伤害沈娇,她并无恶意。”右边也是一个红脑袋:“假如你愿意告诉我们厨房的位置……”“鸿达兄,你是真糊涂了。田中先生这是给你机会,让你的布料占更大的市场份额,挤掉海东,他们东洋纱厂吃肉,你喝汤。”这个声音冷笑了一声,“主要宋舒彦这小子,被人捧了一下,就不知道四五六了,还想跟东洋布叫板?原本是东洋布厂手指缝儿里漏点出来,让他能有两口吃的,现在?只能让他关门歇业。”